一骑当千翔

这儿南千翔,称呼千翔即可。
主坑刀乱/凹凸/mha/aph/文豪/怪j。
感谢你能发现如此渺小的我。

堆堆我家罗维大宝贝【】
呜呜呜呜大家好我是南伊领【】我想扩点小伙伴一起吸南伊呜呜呜请你们扩我!【土下座】
罗维是世界的珍宝——!【呐喊】

一口气补完了守塔……!
伊厨天堂呜呜呜
小莫太太真的是太棒了——!更新速度真的很快xdd而且疯狂赞美剧情和立绘!剧情不是很难理解,但是十分有趣!画风也很喜欢——您是神仙!!!【疯狂吹嘘】
画了帅气的罗维和新旧界费里xdd他们都是天使【安详】

hhhh是一发改图
轰总背上那个是我!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打死】
改图使我快乐!【丧心病狂】

准备入坑www
阿尔他真帅气【捂脸】

【豪默】天堂鸟

天堂鸟
【cp为豪默】【短打】【是一把不怎么虐也不怎么好吃的刀】【狗血俗套失忆梗】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请不要忘记,你爱的人在等你。
——天堂鸟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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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无力,我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病了。
我躺在医务室的硬板床上,白色微微泛黄的被褥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头很昏沉,阵阵胀痛。一开始我还没怎么在意,结果躺进医务室后变愈发严重了。仿佛整个脑子都在剧烈振动,又好像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我的头皮。我担心下一秒我的头就会炸掉。
太可惜了,这可是天才的大脑啊。
我扭着脖子,但怎样也无法减轻疼痛。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老师在说什么要去医院。
真是可悲,本天才这么好的体质,从没住过院,却要在17岁这血气方刚根正苗红的年纪像个老年人一样因为头疼住院。
我这么自嘲着,无力地缓缓抬臂,将手轻轻搭在眼皮上。
真难受啊。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陈默的声音。
那小子呜咽着喊我的名字。
“周豪!周、呜……阿豪……阿豪……”
我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连扯扯嘴角都做不到。
我只能在心里回答:
“笨蛋,喊什么,本天才又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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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安小武在旁边玩手机。
听到这边有动静,他抬眼一看,惊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扑过来趴在我身上哭天喊地:“阿豪!你终于醒了!我、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翻了个白眼。
他还是那么神经质。
我刚准备说些什么,安小武突然又跳了起来,膝盖磕着了我的肚子,生疼。
我在心里问候了他全家。
“你等着,我去告诉飞飞他们你醒了!”安小武滔滔不绝,“我跟你讲,连金昊那种高冷的人都为你担心了好久,虽然他不承认但是我看出来了!……”
我一一“嗯”着,无力打断他。
突然,我一愣怔。
我听到安小武说:
“陈默他最担心你了!你回去可要好好安慰他啊!”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带着质疑,我挥手止住他,有些恼怒:
“喂,别吵了。对了,陈默是谁?”
我看见安小武僵在原地,连眼睛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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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失忆了。
哈?本天才怎么可能忘记什么?我可是一一全记得清清楚楚:神经质作死的安小武、跑步快得一腿的元飞飞、看人从不正眼看的金昊、比我低一级还能辅导我的功课的学霸白羽……
看,不是都记着吗。
我比较重要的几个人。
我坐在医院旁边的小公园的长椅上,怀里捧着一束天堂鸟。安小武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我把这些天堂鸟留下来就是因为这花长得还算清奇。
我的父母还在医院里问东问西。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可是……怎么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得了吧,周豪,都是心理作用。要相信自己的大脑,你可是天才。”
我这么对自己说,心情大好地往后一靠。
不远处的树下,一个小女孩在努力舔着一团比她脸还要大上几分的棉花糖。
再仰面,几片薄云静止了般浮着。
看,世界不还是照常运转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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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声音在我心中喧嚣着:
“你忘记了什么!你肯定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这时,我就会像用灯帽盖住酒精灯火焰一样把它完全碾压下去——我可不信世上真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要再在医院躺一周才能回去上学。
不用被那几个自称社会的小混混跟着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我想起了我刚上高一的时候,看到校门口有小混混堵一个男孩,于是我就上去把那几个恶心的家伙揍了一顿。我并不害怕他们,只是他们实在太烦人了,隔三差五就来找我报仇——虽然被我一一打回去了——但还是浪费了我很多时间。
本天才虽然聪明,但还是要好好学习的。
至少那几个小混混不敢再欺负那个男孩了。
忽地,一块石头投进水面一般,惊起阵阵涟漪。
关于那个男孩的事情,我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连他的脸都模模糊糊。
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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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我又在床头柜前看到了一束天堂鸟。
白羽说,可以上网查查天堂鸟的花语,说不定就能知道送花人想表达的感情了。
我隐隐觉得他们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瞒着我。
所以我问他,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白羽扶了扶方框眼镜,看向窗外。
从这里刚好可以看见楼下的小公园,两个小学生在打羽毛球。
我回过头,狠狠瞪着他。
回答我的问题!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白羽还是没有说话。他沉默了片刻,将一张纸条塞到了我的手里。
他说,有人在等你。
白羽走后,我打开纸条。字迹端正清秀,看着挺舒服。
上面写着: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请不要忘记,【爱你】的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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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能收到一枝天堂鸟。
有时是红色的,有时是红蓝相间的,有时还带些淡黄色。花瓣有些像柳叶,一片片排列起来如展翅欲飞的鸟儿一样。
我开始感到不安了。
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有什么从我的生活里被生生剥去了,留下的记忆完整得怕人,我几乎找不到半点差漏,除了那个怎么都想不起来的男孩。
小说里,男主失忆了,总能在梦中梦到关于女主的事情。
我也努力去做梦了,可惜的是我每次做的梦不是我得了诺贝尔奖就是我当选了凤天市市长,没有半点有用的信息。
什么小说,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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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东西,来得飞快,你根本反应不过来。当它向你驰来,你本能地伸出手去抓取时,却发现它已与你擦肩而过。
时间就是这样。
而时间能冲淡记忆,也能冲谈感情。
如掌心化雪,忽地就成了一摊水,忽地就干透了,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连温度都没有留下。
#
我来到学校,看到一个黑发男孩站在班级门口等我。
他有些局促腼腆地说,早上好。
我挑眉打量了他一眼,随口道,哦,你是谁啊?
我看到他瞬间白了脸,暗红色的好看眼睛突然蒙了层水雾,双唇紧抿,身子微微发抖。
我刚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他却又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
他吸了吸鼻子,说:
你好,初次见面。
END.

【搬运过来了xxx
lof的好处就是文字可以修改xxx那么以后如果想修改就可以啦!】

p1表情包
p2瞎摸鱼。
噢安定他真棒。
【安详升天】

【乐器拟人】雨夜,教堂和回忆

【自设钢琴、电子琴兄妹梗】【短,混乱,高能】

外面的雨声令诺尔拉有些烦躁。她撩起落在脸侧的一缕黑白相间的发丝,在食指上缠了好几圈,直到发根传来痛感才又一圈圈绕开,不一会又玩起了相同的小动作。

大雨笼罩着世界。豆大的雨点扑打在教堂屋顶最上方的十字架上,大有把它折断的气势。接着雨水顺着尖顶屋顶往下淌,在窗前形成一道雨帘,诺尔拉一抬头就能看见。

诺尔拉打了个哈欠,打破了教堂里的寂静:“雨怕是停不了了,加利。”

跪坐在圣母画像前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他原本放空的双眼眨了眨,慢慢聚焦。他看了看手中的十字架吊坠,把它放进了口袋:“今晚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

加利罗森跪了很久,两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时小腿一阵酸痛无力。他扶着墙壁,慢慢站直,用发软的双脚支持整个身子的感觉算不上良好。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开始走动。

看着走向自己的加利罗森,诺尔拉犹豫着要不要询问那个吊坠的来由。这么多年,加利罗森一直把它带在身边,诺尔拉很早就想知道了,可没有机会问出口。

算了吧。她这么告诉自己。加利罗森存在的年岁远比她长,经历的所有事使他变得拘谨而寡言。诺尔拉虽然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可她知道,她根本不了解他。

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过问加利罗森的事情。

“啊,怎么了吗?”加利罗森看到诺尔拉突然沉默下去,问道。刚说完他又在心里自嘲了一番。诺尔拉是电子琴,本就是多变而难以揣测的。身为古老的钢琴,他能感到诺尔拉随着年龄的增长与他在渐渐疏远。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兄妹的关系本就是客观赋予给他们的,他们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他人的意愿。

“好啦,去睡吧。”

他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揉了揉发涨的脑袋,转身踏上楼梯。

诺尔拉就这么站在原地,听着加利罗森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记得当年加利罗森就是这样,在晚上偷偷跑来他的房间,帮她掖好被角,再轻轻走开。那时,他离去的声音就像现在这样,给诺尔拉一种踏过一地时光的错觉。

加利罗森……对她很好。

尽管他们之前从未见过面,但加利罗森暖暖地唤她“妹妹”,且一直把她带在身边。

她问过加利罗森旅行的目的,可加利罗森说他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他人赋予给我的一种意愿吧,就像他们把你送到我的面前一样。”

加利罗森停下脚步,西服的燕尾随着一摆。他转过头,看向诺尔拉的眼神很认真。

“你是我的妹妹,我就要承担起家长的义务。”

“加油吧。毕竟我们是兄妹呢。”

诺尔拉突然笑了,眼角硬生生地挤出生理盐水,腹部的肌肉一阵抽搐。她蹲下身,蜷缩在角落。

“说到底……”

“只是没有生命的傀儡……吗。”

“不是的喔。”

熟悉的声音忽地传来。

加利罗森的手放在楼梯的扶手上,淡淡地笑着。

“我们是兄妹啊。”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呢。”

“所以,不管怎样……”

“不要去想那些没用的东西啦。”

“我们至少拥有彼此。”
END.

【超级水】
【水到我自己都想哭】

【冲田组】街

【无明显攻受向】【短篇】【冲田总司出没,请注意】
大和守安定常常会想起过去的事情。
每次看到骨喰口中喃喃念着“大火”之类的词,满脸茫然,大和守安定便十分庆幸自己拥有曾经作为冲田的打刀时的记忆。
那时,冲田的身体还很好,像个孩子一样嘣蹦哒哒,没有任务时总是带着两个付丧神到处转。
他们经常去的地方中有一条街,不算很大,但很热闹。街边有很多店铺,有卖彩色团子的,有卖织品的,也有卖小物件的,大和守安定还真不能全说出来。
不过加州清光倒是记得很清楚,熟悉到能一口报出卖小吃的大婶的店铺左手边是谁家的店。
大和守安定不是很喜欢外出,一般都是跟在冲田的身后随便看看。而加州清光一来到这里,眼眸仿佛发出了红光,可以立马松开牵着冲田的手,瞬间蹿到最近的一家店铺,全然不顾平时十分在意的形象。
虽然已经习惯了一到逛街就好像解开了什么封印一样的加州清光,但大和守安定还是不解地拽了拽冲田的衣袖:“冲田君,为什么清光他那么喜欢买东西啊?”
冲田难得被问住,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可能这就是我们永远也不懂女孩子的原因。”
事后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说起此事,成功收获了加州清光的一枚白眼和脸上的一丝绯红。
每当大和守安定想起这些都会不自觉地笑出声来,搞得加州清光一脸懵逼地用看待智障的眼神看他。
“呐,清光。”
大和守安定有时闲着没事和清光一起躺在本丸那颗高大的樱花树下,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喊加州清光。
“嗯?怎么了?”
加州清光的声音很懒散,慢悠悠地传入大和守安定的耳畔。
“还记得以前老是和冲田君一起去的那条街吗?”
“当然记得啦。我还记得你第一天来本丸时一脸不满地抱怨烛台切光忠做的团子没有那里卖的彩色团子好吃来着。”
加州清光带着些许玩笑的意味。
“是啊。”
大和守安定笑了笑,举起一只手,抓住那缕透过樱花洒下的淡粉色光芒。
“如果冲田君能看到这些情景就好了……”
“喂,你又在说总司了。”加州清光似是有些不满,“不要总是纠结过去嘛,总司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念旧的。”
大和守安定片刻的愣神,转过头去,恰好加州清光也在看他。
好像想通了什么,他放下了那只举着的手,看着地上投出的斑驳的树影。
“谢谢,清光。”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啊。”
加州清光撇过头去,不再跟他搭话。
——我有了新的家,新的主上,新的伙伴,新的敌人。冲田君一定会为我们感到高兴的,不用被历史埋没。
——更重要的是,我还有清光啊。
END.
【冲田组好可爱啊呜呜呜】
【一时的脑洞,可能因为文笔问题没能把想表达的表达清楚……不过非常感谢能看完!!!】

他们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的人设客串了一下审神者
安清安党的纠结。

一张表情包
【我跟你讲喔——】
【清光他有那——么多指甲油】
【冲田君他有那——么厉害】
【兼先生他有那——么自恋】
[不你有毒]